从卖流量到卖Token，运营商算力生意破局

5月18日，三大运营商股价齐涨，中国电信一度触及涨停。消息面上，中国电信于5月17日正式推出试商用词元（Token）套餐，成为首家从集团层面推出Token套餐的运营商。个人及家庭套餐分三档：9.9元/月（1000万Tokens）、29.9元/月（4000万Tokens）、49.9元/月（8000万Tokens）；开发者及中小微企业套餐39.9-299.9元/月。中国移动上海公司推出Token通用服务，1元40万Tokens；中国联通上海分公司推出面向一人公司的3000万Token免费测试额度。国家数据局数据显示，2026年3月中国日均Token调用量突破140万亿，两年增长超千倍。券商研报指出，运营商正从“管道”向“Token经济服务商”转型。2025年中国移动算力服务收入达898亿元，同比增长11.1%。

三大运营商齐推Token套餐，标志着传统通信巨头正试图摆脱“流量管道”的宿命，切入AI算力分销的新赛道。这一转型既有宏观背景支撑，也面临现实挑战。

第一，Token市场爆发式增长提供了商业土壤。 国家数据局数据显示，中国日均Token调用量从2024年初的1000亿飙升至2026年3月的140万亿，两年增长超千倍。AI大模型应用的普及，使得算力成为一种可计量的“新商品”。运营商凭借覆盖全国的骨干网络、丰富的智算中心存量（中国移动智算达92.5EFLOPS，中国电信91EFLOPS）和IDC市场近50%的份额，具备天然的资源禀赋。

第二，运营商Token套餐的差异化定位。 与互联网大模型厂商“模型专用、输入输出分别计费”不同，运营商的Token为多模型通用算力服务，类似过去的流量包逻辑。中国电信面向个人与家庭、开发者及中小微企业设置多档套餐，中国移动上海公司则提出“一号通用、跨平台使用、话费支付”。这种“通用算力券”模式，降低了中小企业和个人开发者的AI使用门槛。

第三，政企市场是主战场，个人市场仍需培育。 工信部信息通信经济专家委员会委员盘和林指出，运营商的目标客户更多是政企，尤其是国企——它们需要算力与安全，而互联网公司擅长算法与工具落地。独立电信观察员付亮认为，运营商策略不够灵活，个人市场难与互联网公司竞争。事实上，中国移动2025年算力服务收入898亿元（同比增长11.1%），主要来自政企侧。

第四，挑战仍存：定价透明度与规模瓶颈。 电信分析师马继华指出，Token收费对用户仍是“黑箱”，每次调用的实际消耗缺乏统一标准。此外，当前Token套餐收入规模对运营商万亿级营收而言“杯水车薪”，能否成为第二增长曲线取决于大模型应用普及速度和运营商的服务能力。上海电信相关负责人坦言：“定价主要参考成本，目前目标是培养用户习惯，和当年流量经营一样。”

总体而言，运营商从卖流量到卖Token，是AI时代必然的战略卡位。能否成功，取决于三件事：算力成本能否持续下降、收费模式能否更透明、政企市场的深度绑定能否转化为规模收入。对于中小企业和开发者而言，关注运营商Token套餐，可能是获取廉价合规算力的一个务实选择。